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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照雄的两岸心路历程:从主张“独”到支持“

他先后追随过陈水扁和李登辉,更曾是夷易近进党资深党员和“台独”铁杆的支持者。而10年前开始,他却成了“统派先锋”。

从主张“独”到支持“统”

——台湾中华联合党主席徐照雄的两岸心途经程

本报记者 高杨

初秋的台南,台风过后,经历了一场豪雨的荡涤。上午还很恬静的台南市永康区大年夜湾路652巷1号台湾中华联合党党部,午时刚过,忽然变得热闹起来,半个多小时的光阴里大年夜概有七八十位穿戴血色或藏青色马甲,上面写着小我姓名的民众陆续向这里凑集。

“他们是来参加升国旗和声讨破坏国旗者的。”看到人夷易近政协报记者一脸疑心,台湾中华联合党主席徐照雄解释道,就在台风颠末台南之前,招展在该党部上方的五星红旗被人偷偷破坏,不仅旗杆被折断,红旗外面也被人涂上“台独”符号。

“‘台独’势力一是容不得五星红旗在台南这个‘绿地’上招展,二是针对我本人的挑衅。”谈起红旗被破坏,徐照雄一脸的愤怒。

着实,对付“台独”势力容不得五星红旗在台南招展,这并不难理解。而他们对徐照雄的挑衅,则缘于徐照雄的经历——一个曾经的“台独”铁杆支持者如今成为“台独”势力眼中最“执拗”的“统派先锋”。

■反蒋介石独裁统治,他“被台独”

1941年,徐照雄诞生在日据时期台南县城的一个富饶家庭。徐家原籍福建厦门同安县,祖上随郑成功来到台湾。在台南,徐家算是“根正苗红”的“本省人”。徐照雄的父亲是个贩子,虽然买卖做得不是很大年夜,却很成功。除了买卖之外,徐产业时在台南还拥有必然数量的地皮。

正由于家庭前提好,徐照雄从小除了吸收中国传统文化教导外,也有时机打仗到了一些西式文化,他在书里看到西式夷易近主、自由。从那时起,对夷易近主和自由的愿望成了这个年轻人心坎的一种追求。徐照雄说,对夷易近主与自由的愿望还与他当时生活的期间背景有关。

徐照雄的年轻期间正遇上蒋介石集团在台湾的反动统治时期。为了实现鞭挞大年夜陆目标,退居台湾后的蒋介石集团,除了在政治上奉行加倍独裁的统治外,为防止解放军情报职员对台湾的渗透和中共地下党的成长,并吓阻台湾人夷易近追求夷易近主。除了1949年5月19日台湾省戒备总司令部宣布“戒严令”严格节制岛内外职员收支外,之后的蒋介石集团“立法院”又经由过程了《惩办叛乱条例》以及《戡乱时期检肃匪谍条例》,扩充相识释犯罪的构成要件,纵容情治单位机关网罗所有人夷易近的政治活动。当局的公权力在经久戒严中被滥用,人夷易近的基础权利完全掉去保障,导致这一时期很多台湾民众对国夷易近党政权又恨又怕。而当时台湾情治系统乱抓滥捕的最惯用罪名便是“通共、通匪”和“台独”。

经久的独裁统治和高压政策,让台湾民众心坎呈现反抗意识。那一时期的夷易近间,尤其是中南部台湾呈现生动的“党外运动”。高中卒业后,徐照雄便应征参加到国夷易近党队伍服兵役,退役后积极参加“党外运动”。他在23岁那一年,投入台南县议员选举,终极以党外职员身份高票被选台南县议员。徐照雄的被选极大年夜地鼓舞了“党外运动”士气。在台南甚至全部台湾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这也引起蒋介石当局高度关注和鉴戒。

由于不满当时蒋介石集团的独裁统治和国夷易近党官僚系统的腐烂,刚刚被选议会议员的徐照雄在问政风格上与当时腐烂官僚体系扞格难入。尤其是他直接介入对地方水利、公路、桥梁扶植工程领域中呈现的腐烂问题的揭破,让他很快成为国夷易近党当局亲睦处集团要扳倒的地方紧张政治人物之一。

一位近九旬、曾经在台南县政府任职的白叟奉告人夷易近政协报记者,他当时就曾参加毒害徐照雄的相关会议,知道当局将把徐照雄以“台独”分子名义进行法办。“后来,一些知道底细的同伙悄然默默奉告我环境,让我赶快跑。”徐照雄说,就这样,为了回避毒害,他于1970年促脱离台湾去了美国。

■“遁迹”归来,他走上“台独”路

令徐照雄没有想到的是,他这一脱离台湾便是20年,归乡路也是以遥遥无期。在当时,台湾“内政部”有一个所谓“黑名单”,名单上的人被视为“危险分子”。按规定,只要上了这份“黑名单”的人就不能再回到台湾。据1990年台当局解密,该“黑名单”统共有1.4万多人,徐照雄就名列此中。

“1970年的时刻我还真不是‘台独’,而且当时台湾岛内很少有真正搞‘台独’的,那时刻搞‘台独’的一样平常都躲在日本。”徐照雄说,从1945年台湾回归中国后,日本便是最主要的“台独”者基地,即便本日在日本依然生活着一批支持“台独”的台湾人。徐照雄说,由于自己不是“台独”,以是当初选择了去美国而非日本做遁迹地,便是想差别自己与“台独”不合。他坦承,当时目的很纯真,便是为了追求夷易近主与自由,否决蒋介石独裁系统体例,才走到了与当局对立的一壁。

到美国后,徐照雄先是到加州大年夜学攻读学士学位,卒业后又入美国PCU大年夜学攻读硕士学位。

回不了台湾的徐照雄,硕士卒业后只能留在美国成长。从最先的打工,到后来搞小型房地产开拓,之后又从事酒店业。但无论怎么忙,他对政治的关注度并没有由于“流亡”而低落,他时候关注台湾岛底细势。

在美时代,徐照雄经历了中美建交和美台决绝等一系列重大年夜事故。不能回台湾,年轻的徐照雄开始把眼光转向祖国大年夜陆。只管自己和大年夜陆从来没有交集,但在二心里,从小读的教科书里,大年夜陆便是自己国家的一部分。在朋侪安排下,1974年,徐照雄带着某种说不清的等候从美国来到祖国大年夜陆,但很快又返回了美国。徐照雄说,当时大年夜陆“文革”正处在汹涌澎拜的阶段,到处都乱哄哄的,他不知道在大年夜陆醒目些什么。

跟着台湾当局解除党禁、报禁,引入西方轨制,1986年夷易近进党发布成立,1987年7月15日,蒋经国当局发布废除推行了38年的“戒严令”。1990年,台湾有关部门也废除了那份被禁止返台的“黑名单”。知道的那一刻,徐照雄哭了,昔时他处置惩罚了美国买卖,带着家眷返回了远离20年的家乡台南县。

回到台湾的徐照雄,一想到因国夷易近党毒害而背井离乡20年,对国夷易近党的那种恨在心坎燃起,加上夷易近进党一些人赓续干事情,1993年徐照雄加入夷易近进党阵营。

一入夷易近进党,徐照雄便出钱、着力,以致喊出“要推动台湾自力”。在徐照雄看来,当时台湾鞭挞大年夜陆已经弗成能,而台湾经济成长已经是“亚洲四小龙”之首,GDP占到全部大年夜陆GDP的40%阁下。“既然弗成能统一大年夜陆,台湾和大年夜陆之间,又是谁也管不到谁,那就干脆自力好了。”此时的徐照雄态度已经“绿化”,追求“台独”成了他的抱负目标。

由于有过议员经历,徐照雄相识,夷易近进党要实现“台独”,就必然要进入“立法院”、议会、各个公权力机关。但由于夷易近进党是出生于草根阶层的政党,在各地基础短缺组织机构,更没有强大年夜的资金支持,而台湾选战打的便是“组织战”和“资金战”。为了全力支持夷易近进党,徐照雄自己出钱,筹办成立夷易近进党首个在台南县最大年夜的基层党部———永康市党部,该党部在当时夷易近进党还没强盛年夜的环境下,居然拥有党员1000多人。

徐照雄有打选战的履历,为了推动“台独”,他在台南县永康党部4年主委任内,将自己政治履历,用在对台湾地区引导人选举、“立委”和县长改选、县议员和市长改选的辅选历程中。2000年台湾第一次政党轮替时,他为陈水扁辅选,结果陈水扁仅在永康地区就取得5万多张选票,成为全台最大年夜地区性票仓。除了陈水扁外,徐照雄还先后辅选了夷易近进党提名“立委”,让一大年夜批“台独”分子进入台湾公权力机关。

而在基层,徐照雄又为陈水扁前助理苏焕智选台南县长辅选,终极苏焕智在永康也得到高票,进而被选台南县长。此后他又为议员辅选,将夷易近进党提名的台南县议员候选人陈秋萍、林宜瑾、黄伟哲送入议会,为苏智焕保驾护航。可以说,徐照雄在培养和助力“台独”势力成长上曾竭尽全力。

■否决“去中国化”,他与“台独”分道扬镳

2007年,因陈水扁蝉联以来任用了大年夜量贪腐官员,以致很多人肆意破坏“法纪”,引起夷易近进党前主席施明德组织的百万“红衫军”伐罪。加上陈水扁第二任上台后大年夜肆改动教科书,搞“去中国化”,将台湾人与中国人分离,这引起了徐照雄的不满。

在当时的徐照大志里,自己虽然支持台湾“自力”,然则二心里的“自力国家”不是陈水扁和本日蔡英文追求的建立“台湾共和国”。二心里的国家还叫“中国”,只是不再包孕大年夜陆地区的“中国”,其实质便是李登辉的“两国论”。“当时我的心里绝对不能吸收自己不是中国人这个观点。”徐照雄说,自祖上从福建来到台湾,从自己在台湾上学到被迫“流亡”美国,然后再回到台湾,没有一天他会觉得自己不是中国人,也是以,他与夷易近进党交恶。

2006年在受到“台联党”约请下,徐照雄脱离了夷易近进党,成为“台联党”台南市主委,并任“李登辉之友会”台南总会长。

加入“台联党”之前,徐照雄原以为该党是李登辉创办的,其在“国家认同”上奉行的是不含大年夜陆在内的“中华夷易近国”。“由于在两岸没有统一之前,多半台湾人还拿着中华夷易近国国夷易近身份证,这一点在感情上至少还说得以前。”徐照雄说,然而,加入“台联党”不久,他发明该党着实和夷易近进党是一丘之貉,他们也要割裂台湾的中华夷易近族历史。于是,2010年他退出了“台联党”,并于次年组建了中华联合党。

徐照雄说,自己当初热衷于政治运动,和大年夜多半台湾人一样,便是愿望自由和夷易近主。“这一点和大年夜陆人夷易近否决国夷易近党反动统治缘故原由相同。”徐照雄说,即便自己当初支持“台独”,但也从来没有想过:有一露台湾真的要“自力”了,自己就不是中国人了。徐照雄说,无论两岸关系若何变更,台湾绝大年夜多半人的心坎深处都难以吸收和认同改变自己“中国人”身份,由于这是祖辈留下的烙印,每一代人都邑承袭。

■从主张“独”到支持“统”,什么改变了他?

脱离“台联党”,除了不认同它与夷易近进党在国族认同上一样的“去中国化”外,着实还与2010年徐照雄一次广州之行有关。

那一年,两岸已经规复了轨制化协商,大年夜交流和开放大年夜幕已经拉开。但对付台湾岛内而言,尤其是“台独”阵营来说,“反陆”“恐陆”情绪不仅没有削弱,反而有所增添。此时对夷易近进党和“台联党”已经孕育发生反感,但照样“台联党”紧张成员的徐照雄,在一位台商同伙鼓励下,带着忐忑的心情“偷偷摸摸”地踏上赴陆考察之旅。

为了审慎起见,他先从台湾到了澳门,考察回归后的澳门成长,又从澳门去了广州。在广州,徐照雄用了几天光阴,以一个老财经硕士的学识教养和曾经贩子的目光,察看广州、细品大年夜陆。所到之处,他被大年夜陆的成长折服,而1974年大年夜陆留给他的“乱哄哄”和当时极端后进的印象一扫而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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